有一回,師父上人帶領徒眾外出,走在路上,師父上人指著路旁的花木說:「人不如草木」。弟子不解其義,師父又言:「米麥蔬果,乃至其他的草木,它們吸收大自然的養份,會開花結實來供大地生靈取用,有的可供吃食,有的可供藥用,連小草都能綠化大地,各有其利益眾生的功用;倘若一個人受父母、師長及眾人之恩成長,卻不懂得回饋報恩,以一己之長貢獻社會,甚至為非作歹,危害人群,這種人實不如草木。

草木不僅各有其特殊功用,它們也知道要適應環境而生存。看那些長在峭壁懸崖上的樹木,枝幹必定朝向空谷深壑發展,尋得寬闊無阻的伸展空間,多能長成特殊優美的樹形。但身為萬物之靈的人類,有時反而不知順應環境,明知不可而為之,觸法犯罪,害人害己,自絕前途;更有一些人常自尋煩惱,不是他該走的路,卻仍執著不知回頭,浪費了光陰,最終也只有悔恨。

說到這裏,師父又說了他曾說過的四句偈:

「明知空處好發展,世人偏向塞處鑽;

不如山中老直樹,逍遙自在日日歡。」

師父的智慧之語,讓我想起一位愛上有婦之夫女士的哭訴,她的眼淚,也許就是當初明知不可而為之,「偏往塞處鑽」的後果吧!